不过她们自幼便经受鹰堂四剑侍的训练,已注定今生只为守护鹰堂堂主,由许给我作妾,只要再过两年徒儿正式接任堂主一职,她们几人还是可信的。尤其是那楚芳华,年纪虽不大,但深明事理,前些时日徒儿为了立威,对她们四人也凶狠了些,其他三人颇有怨言,全仗她从中周旋。啧啧,这女子不但相貌甚美,性子也颇随和,可另三人就偏偏听她话,还真怪了。”说完舔了舔嘴,似在回味。

        吴安然冷冷说道:“怎么,食髓知味了?”

        楚铮顿感面上无光,道:“师父,你怎么就这么看待徒儿?徒儿难道会是一公私不分的吗?”

        吴安然哼了一声,道:“你给我好好听着,将来你娶谁家女儿为正室是你父母的事,为师管不着。可轻如是为师的义女,你不可负她。”

        楚铮莫名其妙挨了顿臭骂,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回到楚府,楚铮并不停留,径直到内院拜见王秀荷。

        王秀荷脸色颇为不善,似乎怒气未平,楚铮有些奇怪,上前搂住亲个嘴道:“娘,什么事惹您不高兴了?”

        王秀荷没好气地说道:“还有谁,狼堂那些酒囊饭袋呗,太平日子过久了,整日寻欢作乐,京城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真是气死我了。”

        原来,王秀荷也听到了些消息,责令狼堂调查此事,却无功而返。

        楚铮便把方才所见梁上允被刺的详情与王秀荷一一说了,王秀荷听了道:“此事确实古怪,京城中能有实力做成此事只有鹰狼二堂和宫内的四圣卫等大内高手,方家虽在朝中势力不小,可他们历代书香门第,从不屑于暗中扶植杀手,只掌控着京城大半青楼来打听朝野之事。哼,真是嘴上冠冕堂皇,背地里男盗女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