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心中忐忑,到了王秀荷房门前,却发现父亲楚名棠也在此,便偷偷躲在门外听着。

        王秀荷正在跟楚名棠唠叨着:“……今日妾身已经替铮儿挑了十几个了,没一个中意的,你那兄弟楚方南办事真不中用,怎么尽弄些这般模样的,还说这些丫头知书达礼,可妾身一询问,简直是粗鄙不文,最多认几个字而已,这样的丫环带到京城,是要丢楚家脸面的。”

        楚名棠打了个哈欠,他刚刚赴宴回来,又喝了一些酒,实在有些困乏,王秀荷却为这些小事在喋喋不休。

        楚名棠忍不住说道:“不就挑几个丫头嘛,有什么紧要的,至于这么麻烦吗。”

        王秀荷杏目圆睁:“怎么不紧要,丫环的好差也是家族的颜面。况且妾身看铮儿虽小,却也是风流性子,练的那《龙象伏魔功》,更是至阳之功,铮儿血气方刚,是肯定把持不住的,万一珠胎暗结,生出个歪瓜裂枣模样的孙子,看你老脸往哪搁?”

        楚铮在门外听得笑呵呵,真是知子莫若母啊。

        楚名棠烦不胜烦,说道:“你不是有好些手段吗,用出来就是了,要不本官又岂止才这五个孩子?”

        王秀荷一怔,扭过头去抿嘴一笑,看来丈夫对自己多年前所作所为清楚的很哪。不过她的目的既已达到,才不会为这事与楚名棠争吵。

        楚铮觉得屋里隐约有火药味,赶紧敲门进来道:“孩儿见过父亲、母亲。”

        王秀荷见他来得及时,高兴道:“铮儿你来得正好,为娘正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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