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然看了他一眼,很干脆地说道:\"半点也没有。\"

        楚铮顿时觉得颜面尽失,道:\"不会吧,徒儿难道如此不济?\"

        吴安然道:\"这不是你武功行不行的问题,而是你对敌的经验太少,除了师父外,你只与展仲谋和陈振钟交过手,展仲谋是个绣花枕头,可以忽略不计,与陈仲谋那次交手才是你首度与外人交手,其实以你的武功,完全可撑过三五百招的,可惜你没多久便自乱阵脚,被他打得狼狈不堪。那四个女子虽未在为师面前展露身手,但练的既是剑阵,配合当然密切无间,又手持兵器,你上去恐怕没几下就要挂彩了,若是性命相搏,能否逃脱还是未知。\"

        楚铮默然,知道吴安然所言不虚,临战经验不足的确是他的致命伤,可身为当朝太尉的公子,哪能整天与人打打杀杀的,以后恐怕更没时间了,鹰堂大小事情还等他去操心呢。

        吴安然问道:\"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怕她们不能护你周全?\"

        楚铮苦笑道:\"这倒不是,怎么说她们也是鹰堂全力培养出的,但徒儿不想她们离我太近,毕竟这几人是上京楚家的人,到徒儿身边来恐怕也有监视之意。\"

        屋外那几个黑衣女子仍跪在草坪上,见楚铮进屋良久仍未出来,先前质问楚铮的那女子微怒道:\"这也太过分了,要罚我们姐妹到何时。\"

        为首的女子低声斥道:\"休得多言,堂主既然要惩处我们,你只管好好跪着就是了。\"

        另一女子道:\"姐姐,你说堂主如此对待我们,往后这日子恐怕不会好过,还是回去央求二先生让我们姐妹回去算了。\"

        为首的女子叹道:\"这怎么可能,我们姐妹四人是鹰堂四剑婢,注定要守护于堂主身边,二先生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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