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如梦方醒,随口道:“她怎么了?”
翠苓指柳轻如,楚铮顺势看去,见柳轻如暗暗拭泪,一时摸不着头脑,小声问翠苓:“她为何哭啊?”
翠苓咬咬牙,道:“公子如今是她相公哟,你不知道,小婢哪知道?”说完转身便走。
楚铮心中犯愁,自古女人心、海底针,他虽比别人多活了一世,但也未必能弄得清,只好咳嗽一声道:“轻如姐,你来一下。”
柳轻如忙拭干泪,走到案边问道:“少爷,有什么事吗?”
楚铮笑道:“怎么还叫我少爷,你我之间的事娘不是已经定了吗,应该改个称呼了。”
柳轻如一窒,道:“哪里定了,老爷都未必知道此事。”
楚铮轻描淡写地说道:“娘允许的事,爹是很少反对的。”
说着,从案上大堆书册中找出一本方才做了标记的,打开看了一眼,道:“轻如姐,你说你外公家当年遭受大难,只有几个姐妹幸存?”
柳轻如回想了一下,道:“听说还两个表兄弟被发配到边疆做苦役,但不知是哪两个,何况当年我们年纪都尚小,哪受得了多少苦,如今几个姐妹也只剩下我仍苟活于世,那两个表弟恐怕也已不在人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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