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名亭已经到幽州任职了,可他两个弟弟却对此极为恼怒,这些时日也总来纠缠老夫,都以为老夫是老糊涂了,却不想他们哥几个能堪大用,老夫何必将宗主传于名棠。

        府中的一些下人也心存此想法,秀荷侄女来得正好,老夫的确不能再犹豫不决了,若不绝了他们兄弟之心,迟早要出大乱。”

        王秀荷起身行了一礼道:“伯父深明大义,侄女在此替名棠谢过了。”

        楚天放道:“从明日起,老夫和原上京楚家的人全搬到西院,由老夫严加管束。名棠和侄女搬到老夫此处,名棠已是楚家宗主,自然应当居住于此。至于那些下人,遣散还是留用,你们夫妇看着办吧。”

        王秀荷微笑道:“那倒不必,这些下人在府里已多年,对京城之事极为熟悉,只要他们仍忠于楚家,像屠账房这些人都可留下。”

        楚天放目露欣赏之色:“这些老夫就不管了。”

        王秀荷盯着楚天放道:“侄女当年未出嫁时,就听闻楚家有个”鹰堂“,专门收集赵国境内乃至其他三国的线报,不知伯父对之如何处理?”

        楚天放一怔,苦笑道:“侄女是想将老夫最后一点家底都要掏去了,今日若是名棠前来,他必定不晓此事。”

        王秀荷轻笑道:“鹰堂与王家”狼堂“原本同源,侄女怎会不知?”

        楚天放不由得问道:“那你家”狼堂“如今由谁掌控?”

        王秀荷道:“家父苦无男丁,对几个侄儿也不是太放心,”狼堂“大权虽为家父所控,但侄女这边也有一些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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