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一股从所未有过的锥心蚀骨感觉,由后庭直钻心房,她不由得全身颤栗;原本脆弱的心防,也在瞬间,彻底的崩溃。
吴安然打从心底放弃了抵抗,随着不断增强的异样快感,饥渴的她转而热切期待着,爱徒粗犷的侵袭。
楚铮掰开吴安然白嫩丰腴的臀部,以舌尖钻舔吴安然紧缩诱人的后庭,从未尝过此种滋味的吴安然,对这种万箭钻心似的快感,简直抵受不住。
她只觉空虚饥渴的感觉,一下子增加了几十倍,双手也迫切的需要拥抱住什么东西,她不由得情急的哼道:“快!放开我的手啊!唉哟!师父受不了了!快啊!……”
楚铮见她眼波流转,春意盎然;下体尽湿,饥渴难耐;便制住她气海穴,使她无法凝聚内力,其余穴道则连同绳索一并解开。
身躯甫得自由的吴安然,饿虎一般的扑向楚铮,她双手死命的紧搂楚铮,樱唇也疯狂的咬上了楚铮肩头。
楚铮吃痛,下体格外的亢奋,擀面棍般的金刚杵,直翘而起,隔着裤子紧顶着吴安然的裆间。
楚铮此时飞快的脱下裤子,自身后搂住吴安然。
他在吴安然耳际轻呼:“师父,还是让我先来孝顺您吧!”
他边说,边将金刚杵凑向吴安然湿润微开的蜜桃瓣儿。
吴安然紧搂楚铮不肯松手,但白嫩圆鼓的丰臀却向后耸翘了起来;那湿漉漉的花瓣,满含春意,门户大开,像是早已准备停当,就等那野蜂来探穴采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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