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我的鸡鸡好像没入了一个空腔——这空腔无比紧致,我感受到我的鸡鸡被空腔内壁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挤压感从四面八方传来,我好怕这会把我的鸡鸡夹断压扁。

        这空腔无比湿滑,尽管被如此大力地包裹挤压着,但我的鸡鸡在进入前后都没感到一丝干涩生硬,反而十分地丝滑,我想如果不是妈妈身子在上面压着,我的鸡鸡早就滑溜出去。

        这空腔无比火热,在绵密紧致、潮湿滑腻的触感加持下,这内里的热意,烫得我后背发麻,小鸡鸡像要被融化掉一样。

        我从没有过现在这样的感觉,有点像妈妈上次用嘴含住我的鸡鸡一样,又有点像妈妈将我的鸡鸡用力吞入喉咙深处一样,但舒爽强度要多很多。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无上美妙舒服而又猛烈的感觉,我的鸡鸡就像被无数细密的小手紧紧贴着,或来回抚摸、或轻轻扣弄、或重重拍打,鸡鸡的每一寸每一缕都有被照顾到,而这些小手是湿滑的,是柔软的,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不行了,我已经有要射精的迹象了,我还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妈妈——”鸡鸡插入这个空腔的感觉实在是太过舒服,以至于我无意识间发出一声喟叹。

        “斯哈——”与此同时,妈妈猛吸了一口气,发出难受的声音,难道是我弄疼了妈妈?

        理智早已不知飞往何处的东方嫤脱下睡裙,全身上下仅存一件睡眠文胸。

        接着,东方嫤扶着儿子的鸡鸡抵在自己早已泥泞的两片花瓣中间,灰蒙的双眼看着对准了,然后重重地,坐了下去。

        在预料中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到来之前,一阵钻心的撕裂的疼痛从腿心直传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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