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吸力,我感觉整个鸡鸡都快被拔下来了。

        我哪里承受得住这么强的刺激,直接射了出来,爽得脑子一片空白,嘴里也不知哼哼唧唧着什么,可以说这是我知道射精、开始射精以来射得最最舒服的一次。

        东方嫤虽然再次被情欲湮没,但中途被母爱唤醒的一丝清明与理智也不是无用之功——她忍住了将儿子鸡鸡插进蜜穴的冲动,把儿子从场地不合适的客厅沙发抱到卧室床上,找来眼罩给儿子戴上,以此作为屏障挡住那看向自己的明亮纯净的眼神,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心理安慰。

        被欲念重新裹挟的东方嫤,再也忍不住,此时趴在东方玥的腿间,两手分开儿子的双腿,含着儿子的鸡鸡,隔着包皮用口腔中的每一寸肌肉拨弄着小肉杵。

        听着儿子满足的低吟,东方嫤更是像加了催化剂般,情欲持续高涨。

        她实在受不了了,她全身都在渴望着被满足,渴望着男性的精华。

        于是,东方嫤忽然发力,将口中的鸡鸡狠劲吮吸了一下,用双唇从鸡鸡的根部抿住一下一下往上拔弄,儿子哼唧声更大了,紧绷着身体。

        接着鸡鸡一颤一颤地在东方嫤口腔里喷发出浓厚滚烫的男精,这是今天的第一次射精。

        口中精液的荷尔蒙气息,让东方嫤犹如嗅到血腥的鲨鱼,猛烈疯狂地嘬着东方玥的肉雀儿,榨出每一滴精液,丝毫不剩。

        直到儿子的鸡鸡再射不出一滴精华,开始疲软下去。东方嫤才吐出鸡鸡,将满嘴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我一边射妈妈那地方还一边猛烈地吸吮,我感觉灵魂都要被妈妈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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