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儿不敢喝,却是被她的亲妈妈丹妮儿耸恿喝下了。

        我们桌面上还在聊在吃,我桌底下还在非礼抚摸丝腿,但没多久我就觉得视线茫了,怎么才喝一小杯就顶不住?

        没一会儿,我发现居然是丹妮儿第一个趴到桌面上,然后是翠琳,然后是幸美,然后是小月儿,然后是我……不省人事了。

        是进了黑店吗?

        这时我重新恢复神志时的第一个反应。

        我发现我侧躺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我的美少女小香躯全身被脱得赤裸裸三点尽露,只穿着可能是已穿了一整天的那双湿了又乾乾了又湿的长统丝袜,双手被麻绳反绑还被龟甲缚,嘴里可能塞着我自己的或是另一个女奴(还是另两个女奴)的一双原味白袜套,加中间打结的白布绑嘴,头套肉色丝袜使我只能勉强看到四周轮廓晃动。

        我的阴囊底部好像也被绑龟甲缚的麻绳轻绕了一圈箍好,麻绳还绕过胯下经肛门箍紧股沟(似乎打了个结按着肛门)往上绑着腰间的绳子--这样的刺激使我的鸡鸡保持轻微的勃起。

        我的一双丝袜脚踝也被麻绳绑在一起。

        我挣扎着坐起来,想知道六个女奴怎么啦?

        是否也被捆绑?

        迷昏我们的居酒屋是幸美选的,但应该不会是幸美搞的鬼,因为她刚才比我先被迷昏……除非她当时是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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