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明明是公主把我剥光猪只穿上一双丝袜绑手塞嘴,然后主动给我看裙底内裤春光、然后主动脱内裤给我看她的淫穴、然后主动给我嗅她的丝袜玉趾、然后主动以丝袜脚踩我的脸,最后主动以丝袜脚拨弄我的鸡巴,却又从头到尾骂我在偷窥、非礼、凌辱她这具金枝玉体。

        我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假皮鞭又重回翔子的手上了。

        她说:“该鞭你这宫女小香躯的哪儿好呢?头?不要!你是我的女人,破相了就不好玩了!假奶?不好!假奶很贵,不小心打坏了没意思!丝袜美腿?不可以!丝袜会被打裂,我讨厌破丝袜!。。。嗯!打小鸡鸡最好!”甚么?

        我吓坏了!

        皮鞭虽是假的,翔子还会担心太柔嫩的硅乳和丝袜顶不住。

        而我的小鸡鸡就算勃起时比较硬,但里头的组织毕竟还是软的,若不小心打坏了,我的八个如花似玉的女奴们就少了根棒弄了(倒是便宜了阳具妈妈;而我只好甘脆变性当女人)。

        我下意识的挣扎及口发呜呜声求饶,还试图翻身俯卧,让翔子打我的玉背和玉臀算了,却老翻不过来。

        我打从四天前在与亲妹妹翠欣乱伦通奸后的睡梦中第一次被蜜穴妈妈捆绑塞嘴以来,已经数次当M,但从没像这次如此倍感无助过。

        翔子举鞭,似乎瞄准我那受到惊吓而软化少许的鸡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口忽然闯进一个人。。。

        我冲口而出:“阿珂!”(不过嘴被塞,只能呜呜两声)当然,《鹿鼎记》里的那个场面,我太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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