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果真响起《结婚进行曲》,我一脸娇羞的缓步走下楼。

        只见二十分钟前才从家里赶过来的诗仪站在饭桌前面,头戴修女头巾,身上穿却是花花公子兔女郎的黑色无吊带露肩紧身衣(类似一件头泳装,但腿部开高叉至露出腰部的两边)、两层连裤丝袜(内层为肉色超亮裤袜、外层为黑色网袜)、白色短手套、黑色高跟包鞋。

        蜜穴妈妈和阳具妈妈分站诗仪的稍前方的右边和左边,都身穿连身无吊带连身晚礼服(长裙,但两边开高叉)、丁字小内裤、吊袜带、长统丝袜、绑带高跟凉鞋、长统手套;蜜穴妈妈为黑色系而阳具妈妈为红色系。

        整个婚礼中穿得最密实的,竟是穿着婚纱的新娘子我--因为我们大家都露肩,而唯一没露腿的是我。

        我趋前站在蜜穴妈妈和阳具妈妈的中间。

        因为我的右手提着手花,只能腾出左手让左边的阳具妈妈牵着。

        阳具妈妈提起我的左手,凑近她的嘴边吻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其诡异的画面。

        我们三人这么站,本来是一对父母亲牵着亲生儿子的手--多普通的家庭天伦乐。

        但我们现在的身份却是即将行婚礼的三个“新娘”,而且是由我这个有阳具女儿嫁给两位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