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一些,但脸部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在幼女的注视下,他慢吞吞地穿过房间,走到门口的合金提箱旁,从里面摸出了一支镇静剂的自动注射器。

        当冰冷而坚硬的玻璃管被攥在掌心的时候,他终于长呼了一口气,几乎冻结的血液又开始缓缓回温。

        他握紧注射器,仿佛从那些琥珀色液体里汲取到了勇气,就这么慢慢挪回了床边。

        幼女仍然保持着最初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凌乱的被褥里,近乎透明的白皙肌肤上布满了还未褪去的淤痕,腿心和小腹上则覆盖了大片鱼鳞状的干涸污渍。

        黑色长发在她身下散开,如同飘荡在波浪里的水藻。

        邹祈取下注射器尖端的保护套,小心翼翼地将针头一寸寸移向幼女纤细的脖颈,同时紧张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就在针尖即将触及皮肤的时候,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竭力歪过了小脑袋——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吓得邹祈打了一个激灵。

        她把额角贴在邹祈握住注射器的指节上,注射剂的针尖随着她的动作刺穿了颈间的肌肤,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但她似乎全然不察,只是轻轻地反复磨蹭着邹祈的手指,眼底的抗拒和困惑也被掺杂了一丝幽怨的欣喜所取代,那副神情和动作让人不禁联想到被主人遗弃后又历经辛苦回到家里的小狗。

        假如能够做到的话,邹祈真想抓住自己的脖子狠狠摇晃一番再抽两个耳光,好让自己恢复理智——但他已经眼睁睁看着手里的注射器跌落在床上,空出来的手掌顺势摸上了幼女的头顶。

        女孩半眯着眼睛,任凭邹祈胡乱呼噜着她柔顺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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