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绕到房子的正前方,此时我站在门外来回的徘徊,把耳朵贴在房门上,还有玻璃上,但是根本没有听到一丝的声音。
不是房子的隔音太好,实在是小岛上太吵,风吹草动,还有江水的滚滚声。
晚上的小岛温度很低,又空旷,我出来突然穿的又少,我不由得双臂抱在一起冻得瑟瑟发抖。
我在门口徘徊着,手数次放在门把手上,又收回。
我的脑海中不断的想象着原来发生的一幕:小颖穿着婚纱和父亲在一起,并且左爱发生关系,而我则在外面呆了一整夜,冻得瑟瑟发抖,那种感觉让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想到了这些,又想到了那一晚小颖和父亲的放松,乳推、舔肛等一幕幕在大脑中回放,让自己本来残存的理智和道歉心理瞬间消失,想象着房子里可能正在发生的一切,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了门把手,使劲一拽,我准备进去“捉奸”,之后和小颖彻底摊牌,当着父亲的面和俩人彻底的说清楚,这次我不会再跳崖,也不会再退缩,就当面的说清楚,心中的苦闷这次要彻底的发泄出来。
“咔……”只是我猛然的一拽却没有把门拉开,我再次使劲,还是没有拉开。
我试探了几下后才发现,房门竟然锁上了。
是反锁了吗?
还是说房子里根本没有人?
既然已经打草惊蛇,我也顾不上其他的。
“咚咚咚……”我开始拍门,只是到最后我的手都拍疼了,还是没有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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