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小颖淡淡的应了一声,本来她就有些异样,听到我说这句话后,表情显得更加复杂了。

        自从我同意小颖和父亲发生关系后,我加班仿佛就成了俩人可以做爱的一个暗号,只是小颖写了那封信后,暗号改成了杯子。

        试想想,小颖和父亲明晚已经有两天没有发生关系,也差不多了,小颖目前的生理极限应该是三天左右。

        我闭上上眼睛准备入睡,小颖也没有问我有没有看那封信,或许在饭桌上的时候小颖就想问我来着,只是最后没有说出口。

        而且小颖在信中向我坦白了那晚父亲“吃面”的真相,她也不敢保堆我有没有生气,毕竟她毕竟撒谎了,写信有一丝“亡羊补牢”的意味。

        我察觉到小颖在我的身边没有睡着,因为她的呼吸不是很均匀,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性瘾的发作。

        “睡了么?老公……”

        强忍了许久,小颖还是和我说话了。

        或许她心中的担忧不排解,她今晚无法入睡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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