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看了一眼病房,隔著玻璃看著裡面的父亲,他再次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看来他需要很长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

        我和助理们准备开车回去,虽然医院只剩下小颖一个人,但是有冷冰霜安排的医护人员在,她和父亲会受到很好的照顾,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时间过了两个月,这两个月的时间对我们一家来说可以是度日如年。

        这两个月裡发生了很多的小插曲,父亲出事的这个消息根本瞒不住,我不得不告诉岳父母,他们二老专程带著浩浩赶了过去,在那边探望了好几天。

        我和小颖编了好几套说法,隐瞒了真正的事实,小颖也事先和父亲串通好说辞,岳父母在那待了好几天,都瞧不出破绽。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裡,父亲的情绪也发生了变化,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父亲也变的开朗了一些。

        在这段时间裡,都是小颖在照顾父亲,我只有在空閒的时候会过去一趟,但是从不过夜都是当天往返,在两地之间来回奔波让我吃尽了苦头。

        这两个月的时间裡,小颖和父亲说了什么?

        谈过什么?

        我不得而知,我也没有问过,毕竟父亲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俩人就是想发生点什么已经不可能了。

        让小颖照顾父亲,我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父亲最在意的不是我这个儿子,也不是浩浩这个孙子,在他内心最在意的是小颖,也只有小颖的话他能够听的进去,所以把小颖留下也是这个原因,现在看来这个决定还真的没做错。

        前两天我接到了小颖的电话,医生说父亲可以出院了,以后的日子只需要在家裡静养就可以,我回答小颖这几天有时间我就会过去接她和父亲,毕竟医院是公司的,早出院晚出院都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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