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机场的路上,小颖不住的回头看著后面,似乎对那个医院有些不捨一般,即便到了飞机上也是如此,虽然她装作十分的正常,但还是被我发现了。

        看到这些我心中隐隐的有些不舒服,她肯定是担心父亲吧,毕竟我们有专车和专机接送。

        父亲该怎么办?

        其实在开始我也有些犹豫,要不要叫人带著父亲一起,但是内心却无法拉下那个脸,父亲也不是小孩,肯定会有办法的,毕竟……还有小颖,她肯定会帮助父亲。

        回到了居住的城市后,心中感慨万千,自己竟然在医院裡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打开家门有一股轻微的霉味,那是家裡没有倒的垃圾桶裡散发出来的。

        而在厨房裡那一滩血迹赫然还在那裡,我先进的屋,小颖拿著东西跟在后面。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著邵滩血迹发呆,小颖正在脱衣服。

        那滩血迹早已经乾涸,而且已经发黑了,上面还带著我身体移动和挣扎的痕迹,看到这一幕我的思绪不由得回忆著那个时候,心中五味杂陈,似乎又把那一日自残的画面回忆了一遍。

        这滩血迹没有清理,没有让我感觉到意外,估计是小颖或者谁发现我这个样子后,赶紧把我送到了医院,之后就一直没有人回过家裡,毕竟当时我的生命垂危,小颖和父亲还有·心思回来收拾屋子吗?

        “啊……我赶紧收拾一下……”

        小颖轻轻的惊呼声在我的耳边响起,她察觉到我正在看地板上的血迹,她十分紧张和害怕的说道,或许她认为我正在为地板葬乱而生气,这两天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没有了和父亲肛交报复我的那股劲。

        “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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