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个帐篷下面掩盖的那根丑陋的阴茎,昨晚狠狠的操了我心爱的妻子小颖,就是这根东西一次又一次夺走了小颖的贞洁和清白。

        “咋了?爸,这么没精神,昨晚半夜跑出去当飞贼了?”看着父亲哈欠连天的从卫生间出来,我突然发出声音调笑着他,我不知道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是生气调笑?

        还是在敲山震虎?

        我父亲在我说话之前只顾着闭眼打哈欠,听到我的声音才发现我已经从卧室里出来了。

        他的一个哈欠还没有打完,就在半路被我的话语给生生的憋了回去。

        父亲赶紧停止了哈欠,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最初的时候,父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慌乱和愧疚,脸上的不自然难以掩饰。

        刚刚我敲山震虎的一句话,估计把他吓的够呛。

        “飞贼?爸都这么大岁数了,哪还飞的动啊……”父亲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保持了镇定,之后笑着回应着我,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岁数大?

        飞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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