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有那么巧吗?见鬼了,随便你叫什么吧,你睡客厅吧。”
花月真拿这个女孩没办法,看来她的名字都不是真的。但是,哥哥呢?怎么突然不见了,不过哥哥看样子是已经醒了。自己也放心多了。
“……口球一个,口枷一个,项圈两个,手铐一副,脚铐一副,尾巴一个,耳朵一对,母狗服一套,鼻勾一个,眼罩一个,绳子一条……好了,这就是你所有的东西了,现在全部去换上,每天都要戴的,戴了就不能取了,重复的可以选择一个戴。手铐脚铐暂时先不戴,快去,戴好已经就只能爬了,然后就爬过来,我带你去你的住处。”
马思怡把东西拿给余小倩,余小倩开始一件一件的戴,先是耳朵,毛茸茸的,看起来很可爱,余小倩把它戴在头上,接着是鼻勾,鼻勾与耳朵相连,把两个鼻孔勾着,向上翻一点。
接着余小倩选择了一个口球,自己含在嘴里,然后从脑后绑好,然后把套服,项圈,尾巴戴上,慢慢地爬在地上,向马思怡爬过去。
母狗的套服也是毛茸茸的,外面很多毛,但透气性特别好,穿上一点也不感觉热。
套服把全身都裹上,把女性的生殖器官露在外面,设计得很独特,关节处自由性很好,不会影响爬行。
余小倩跑到马思怡旁边,马思怡检查了一下,接着拿出一条细长的钢链子,一头接在余小倩的项圈上,一头自己拉着。
接着,就牵着余小倩向住处前进了。
余小倩第一次被别人当成母狗来看待,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难过,看着自己跟在马思怡身后一步一步地向前爬着,自己不承认自己是一只母狗都难了,从这个逼真的外型,加上自己那么听话地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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