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们从早上一直操到华灯初上,即使我乏力到手脚发抖,套在深肤色丝袜里的阴茎还在宫菲花的阴道里不停的抽插,卷缠阴茎的丝袜,已经被宫菲花流溢的阴液打湿,颜色愈发加深,湿湿的裹贴着阴茎,柔柔的包缠,就是这若有若无的丝套,让宫菲花淋漓的蜜穴美味无比,每一次抽插都刷出一片泛滥的丝柔快感,催动着阴茎不停的勃硬,勃硬,再勃硬,宫菲花的阴道也跟着热了又热,愈来愈热,水流了再流,下身一片灾荒,灾情非常严重。

        我射了,裹着丝袜的阴茎射了,射在了宫菲花不断抽搐的阴道深处,精液漫过丝袜,涌入了软肉横缠,流汁冒液的阴道里,精液一抽一抽的被送出,双手撑着沙发的宫菲花娇喘吁吁,发出“啊……啊……”

        浪叫,一声接一声的回应我的抽送,反卷缠握的阴道肉褶,力度惊人,这证明她和我一起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我喘着气,奋力的把最后一股精液尽数送出,我的脚开始打抖,一种深度的抽空感在大脑深处泛开,这是纵欲过度的反映,宫菲花的脚也在打抖,我们保持这种后进式的性交姿势已经有段时间了,接着她支持不住了,我也支持不住了,我和她的生殖器还套在一起,却双双跌坐在沙发边上,半截阴茎被拔出在阴道外,宫菲花也发出了一声惊叫,她以为弄疼了我,急忙坐起,抬出阴道,却不想把丝袜留在了阴道里,挡不住的白色精液涌出阴道,漫过深肉色的丝袜,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

        宫菲花爬起身体,心急火燎的查看我的阴茎,嘴里急急的说道:“是我不好,弄疼你了吗?我看看,是不是疼了?”

        “没事的,哪有这么容易就搞坏了!”

        尽管是有点疼,但我还是说没事。

        宫菲花摆弄我的阴茎,翻囊查蛋,左查右看,见无甚大碍,用嘴巴吮吸干净上面的精液,手在上面轻轻的套弄。

        “还弄?你还想来啊?”

        我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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