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没来得及接口的时候,她身边来了一个男人,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她露出了一脸的兴奋,是和我交谈了这么久以来最兴奋的。

        她跳下长脚凳,转身随着那个男人就要离开,根本就忘记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人。

        酒劲越来越大,但我还是明白我不能就这么放走她,要不我浑身的邪火往哪泄啊?

        我急忙叫道:“哎,你就这么走了?”

        她转过身来,“帅哥,我有事要走了。”

        “真有事?”

        “没事就不能走了?”

        她故意刺我。

        “你这人……怎么说走就走啊,把人吊了个不上不下。”

        “吊你的人是你自己,可不是我,我走了你继续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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