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继续和我摩擦。
我继续喊:“我们在哪见过?”
她再次摇头,头贴得我更紧,我闻到她发际散发的清香。
我再次大声喊:“你是一个人吗?”
她又再摇摇头。
几次询问下来,连同她的举动,让我很大程度上认定她就是一只鸡,一只高级的极品鸡,在寻找今晚的生意。
我有些失望,也有些放心。
迪厅里的音乐转到另一个慢节奏,很讨厌的一个慢节奏,让我和她的贴身摩擦显得很不合时宜,非常败劲,欲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勉强磨了几次,我都感到不好意思。
我决定换个地方交流交流,然后再寻机下手,我对她喊道:“我们出去?”
她点点头。
我拉着她走出舞池,回到小桌前,我问她:“你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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