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即使是在明亮的灯光下,迪厅的门口也模糊了起来。
我依稀看到两个女人走了出来,一个黑大衣,露出里边的裙子下摆是绿色的,一个白长裤,白长裤的女人撑着一把很大的伞为黑大衣的女人遮挡雨水,两人在门口交流了几句,接着白长裤的女人打着伞跟在黑大衣女人后面,向我停车的方向走来,两人越走越近,黑大衣的女人正是宫菲花,我热血一阵上涌,怒气上升,白长裤的女人是先前见过的那个雪儿,脸上不知为什么一片惨淡愁容。
两人来到了吉普车的旁,我隔着深色的贴膜玻璃看着她们,和吉普车并排停放的是一辆黑色的路虎,该不会是那臭婆娘的车吧?
宫菲花掏出钥匙按动了路虎的电动门锁,这个举动证明了我的猜测。
宫菲花明显喝多了,扶着车门喘了几口气,就要打开车门上车,身后的雪儿说道:“宫总裁,你……你就不考虑一下,我……我今晚都是你的。”
宫菲花转过身来,打了个酒嗝,醉眼迷糊的看了看雪儿,嗤声笑了出来,她一只手抬起雪儿的下巴,略带轻蔑的端详了一会,说道:“呵呵……就凭你……你这样的货色我玩多了,已经玩腻了……没钱没本事的,要想有钱的确还是出卖身体来得迅速,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出一张唱片,演一部戏倒在我的床上……
“你还很年轻,这个圈子不是你能玩的,你还是回去吧,呵呵……还真嫩,我真的舍不得呢,还是女人好,男人有什么好,男人都是坏东西,我今晚就是被一个男人坏了兴致,已经很久没有男人敢碰我了,他竟敢碰我,他不知道我的厉害,你知道吗?他被打得满地找牙……呵呵,我就想笑……呵呵,真爽……不说了,不说了,你还是回去吧!”
宫菲花轻轻把雪儿推开,转身打开车门蹬了上去,坐进驾驶室里,还站在外边的雪儿,突然扒开了上身的透明纱衣,露出一只青春可爱的小小肉乳,对着宫菲花哽咽的说道:“求求你,你就要了我吧,要了我吧,我……我想出唱片,我知道你喜欢女人,我的口活很好的,我一定伺候你很舒服的。”
宫菲花又打了一个酒嗝,抬着眼皮扫了雪儿一眼,骂道:“我操,这么小!你还真他妈的贱!滚!”
说完,她嘭的关上车门,发动车子扬长而去,只留下身后流着两行长长泪水,还在扒着衣服露出乳房的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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