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况未明的情况下,我一般保持沉默。

        心中却叹道,当人裸体相对的时候一切都很简单,而当穿上一层层的衣服却会复杂到连最精确的计算机都无法预测。

        僵了好一会,我走到许幽兰身旁,把大衣递给她,她转过身来接过大衣,没有看我,说了一句:“走吧。”

        说完她自顾自的往前走去,跨过了路中间几粒大石头。

        我双手插在衣兜里,默默的跟在后面,衣服上到处都是泥浆的印渍子。

        我和她就这么保持着三四米的距离走着,她那细细的鞋跟走在凹凸不平,还有些湿的路面上很不方便,一脚深一脚浅,靴子磕来磕去的,脚踝也撅来撅去。

        我们默默的走着,我的手机湿了点不亮,想必她的也一样吧。

        许幽兰走得飞快,突然,她痛苦的叫了一声,停住了,一只脚微微抬离了地面,表情痛苦。

        我冲了上去,蹲在她脚边,握住她那只脚,说道:“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脚崴了。”

        许幽兰疼得额头上冒出了几滴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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