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走的时候,不忘记看了一眼陆游那软着的活儿,对她们来说疲软的阴茎就是劳动结束的标志,当确认无误后,钱就收得心安理得。

        什么叫尴尬,这才叫尴尬,这是陆游每每提起对这件事说得最多的注解。

        想不到,老子在平安夜也碰到这么一遭,我冷冷的说道:“不用了,你值这个钱。”

        “不,我是有职业道德的,多少就多少,下次记得来,不要让我觉得欠你的。”

        紫月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

        不知道什么时候紫月已经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又吐了出来,青烟缭绕,那张魅惑到极点的脸我怎么看都觉得离自己好远。

        她把烟头扔到地上,拧开门,走了出去。

        我冷冷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阵揪心的疼。

        门外紫月的长靴响起一片“笃笃”的敲击声,接着那声音停住了,响起了一阵交谈的声音:“哎呀,这不是紫月吗?这真是到哪都见到你啊。”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哎哟,是王经理啊,好久不见了,我可是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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