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么个刚刚受到伤害的柔弱女子,居然能做出猪狗不如的事。

        但一切的情形却表明那是无可避免的必然,我又是自责,又是后悔,又是羞愧难当,不知如何面对。

        只希望方静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然而害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在我阴茎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时候。

        突然,方静咳的一声,居然缓缓的抬起头来,然后坐在床上,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头部的剧痛让她用手还轻轻捶了两捶,一副酒醉初醒的样子。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喉咙口,就在她几欲转过头,望向我坐的地方,我以最快速度站了起来,转身不顾一切的向阳台上跑去,一阵忙乱中,我被沙发的一只脚拌住了,扑通的一声,我重重的摔在地板上,我发出了“哎呀”的一声,小JJ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要不是沙发周围的铺着很厚的地毯,我都怀疑是不是摔坏了。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

        身后传来方静凌厉的声音:“谁!谁在那边。给我站住!”

        我哪敢站住啊,我跑到阳台,已经顾不上衣服还湿漉漉的,立即把它们连拉带扯的拿了下来,手忙脚乱的穿了起来。

        一边想着,哎哟的妈呀,这回看来真的要结结实实被抓了个现行了,穿好裤子和衣服,袜子被我塞到裤袋里,来不及穿了。

        我转身冲回卧室,只见方静已经拿着一个长杆的灯柱子堵在了门口,面若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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