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近她,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只见她脸上被擦拭过了,但青肿的眼角,微微带伤的嘴角还是很明显,身上被覆盖了一条格子的桌布,只露出一双肉色丝袜的小脚在外面,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的。
四五只空了的红酒瓶散落在各处,或倒或立。
她那只拖在地上的手里还拿着一只喝掉一半的酒瓶子。
我掰开她的手指,把手上的酒瓶放到茶几上。
凑到离她头部很近的地方,我推了推她那裸露的肩膀,轻轻叫道:“方经理。你还好吗?你没事吧?方经理。喂,你能起来吗?喂,能起来吗?”
方静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醉的不省人事了,跟死人没有什么两样,根本就叫不醒。
我叹了一口气,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看到沙发上,一只手提袋的旁边有一部手机,我拿了过来,然后开始查找里面的电话号码。
但是一个个电话号码都很陌生,不知道哪一个号码才能帮她,也没有找到她家里的号码。
把方静留在这里那是不行的。
算了,谁叫她是我上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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