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妻子的奶头上带着电一样让他的手有些酥酥麻麻一样。

        那种如痴如醉的感觉却又看得我更加开始矛盾自己的情绪了。

        半晌,他的手指的动作开始轻缓下来,只是轻轻地来来回回地在妻子乳房上滑动着,不时地,还托着妻子高耸的乳房抖动几下。

        弄得妻子半只裸露的空气中的奶子来回地颤抖不止。

        连我的心都开始随着妻子的乳房而上下剧跳。

        吃了好半天,老张终于从嘴里把妻子另外一个乳房吐出来。

        开始用舌尖儿在乳头上小心地舔弄着。

        妻子的乳房刚丛老张的嘴里弹出来,我就发现,在一口有些粘稠的唾液中,妻子粉红色的奶头已经是明显地胀挺了起来,在她山丘一样的胸部上形成凸起的一点。

        看来甲苯错噻唑并不是完全的麻醉药剂,它只是能让人在精神上形成一些短暂的麻痹状态,可是在肉体上,如果受到强烈的刺激,还是会有些明显的反应。

        看着妻子肿起的奶头,我对于这种药物的效力又有了一些认识。

        老张又继续在妻子的上半身玩弄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把手从妻子的乳房上移开,他开始更加大胆地慢慢地摸下去,半天,才从她修长的两条大腿之间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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