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张的确是色急攻心了。
窗帘拉的到处是空隙。
我小心地选了一个最好的角度,开始向里面看过去。
看来老张是准备玩真的了。
他走到妻子床边,首先把已经所剩不多的吊瓶拿开。
然后又把上面的针头从妻子手上拔出来。
并小心地用棉签儿按了好久。
看来他还有些医德,知道不能让妻子的针口鼓包了。
看到这里,我对他的厌恶之心也好象减了几分。
随后老张马上就开始了自己急色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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