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还是我第一个发出声音,对着妻子说道。
“好。”妻子没有说什么,也许是她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刺激我吧。
可是她不知道,我早就没有愤怒了,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失败的感觉。
作为一个男人,却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得到在自己的后代,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还能做什么呢?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到了医院。
我在挂号处四处张望了很久,发现周围没有熟人,才蹑手蹑脚的象小偷一样交了挂号的钱,然后就急忙的拉着妻子的手,落荒一样的跑到选种的房间。
刚一推门,我就惊呆。
我已经作好了所有的保密工作,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坐在房间里面值班的居然是我的朋友。
他听见门响了,随便的抬头一看,却发现是我正表情尴尬的和妻子立在门外。
“这么是你小子啊?”朋友笑着对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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