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现在虽然已经逐渐地能接受一些妻子和别人上床的场面了。

        因为那毕竟还是有一个借种作为挡箭牌来安慰我自己。

        可是,我却看到现在连那个东西,妻子也含了,这时候我的心情还是会难以抑制的有一些酸意的。

        和小李的多少次借种,妻子都没有做这个动作。

        可是这次,唉!

        我有些痛恨自己了;干嘛要给妻子这种效果这么强烈的催情药呢?

        现在可好,我……我……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才好了。

        不过妻子可没有我这么多矛盾的心情,她依旧是吃的忘乎所以。

        看来,药物已经完全地把她控制了,现在的妻子就象一个发情机器一样,满心除了交媾,什么事情都融不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