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地掰开妻子的嘴巴。
尽量能不惊动她。
然后,将一些唾液沾到镜片上。
做好了这一切,我跳下床跑到浴室里。
在吹风机下,我小心地烤干镜片上的唾液,看了半天,发现那上面的确是有一些羊齿状结构的图案。
而不是一些不规则气泡和斑点状图象,看来妻子已经过了过渡期。
这种办法又一次证明了妻子的身体正处在我最希望看到的状态下。
弄完了这一切,我藏好检查仪器,有些疲倦地上床睡觉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抽屉,拿出了温度计。
“来,再量一下温度。”我一边说,一边把体温计递给妻子。
“怎么又量啊,我的感冒不是都好了吗?”妻子继续穿着衣服,有些奇怪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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