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殃殃躺床上,她半阖着眼,昏昏沉沉看护士挂吊瓶。
温热的手从斜上方伸来,轻轻抚摸她发冷的额头,“一天没看着你,就弄成这样。”
沉绫倏地睁眼,眼前是沉嘉禾,“你怎么来了?”
“你室友给我打了电话。”沉嘉禾给她肚子盖了床被褥,然后找张椅子坐下,你睡一会吧,我在这里。
沉绫嗯了声,合上眼,迷迷糊糊睡得很沉,护士给她拔针都没太多感觉。
再次睁眼是三四点钟,低头便见,床边椅子上睡着头发微乱的沉嘉禾。
他长手长脚蜷曲,似乎熬不住冬日寒意,低垂浓黑睫毛难耐地颤动,却始终没吵到她零星半点。
她凝望他沉睡的面容,心像被一根极细的丝线牵引着,忍不住缓缓凑身,蜻蜓点水亲了下他薄唇。
这点动静,他还是醒了。
惺忪的眼,布满条条血丝,他抬手触摸被她吻过的嘴唇,微微愣怔。
这是她离家出走后,第一次主动吻他。
他问:好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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