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一切,只为抓住父母把柄,好安安心心上大学。
沉妈盯着沉绫的桃花眼,神经质一般摇晃脑袋,果然跟你爹一样,你爹唐杉就是有点臭钱,畜生不如的东西,你就是他的贱种。
这名字沉绫有些耳熟,好像是好多年前城里有名的煤老板,名声非常恶臭,后来扫黑除恶就偃旗息鼓了。
沉绫很早知道她生父另有其人,曾经幻想过他是渣男、赌徒、毒贩,母亲再嫁后才会那么恨她。
不过,她对生父是谁毫无兴趣,更不可能认祖归宗。
沉妈想起唐杉,恨得两眼发白,津液淌下嘴角:畜生、贱种,怎么都不气死!
沉爸看老婆被刺激得神智不清,慌忙扶住,别讲了,每次提他你就发癫。
沉爸搀着向下瘫软的老婆,万分嫌恶却有所畏惧地瞪一眼沉绫。
沉嘉禾不得不跟随父母过去,免得他们做出极端的事。
关门刹那,传来一声叹息:满意了么?
声音轻若烟尘。
风一吹,便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