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计生专员也说了,如果是在指定医院换节育环,原来的老规定是可以凭证明免费,但是县里以前合作的妇科如今为了效益,对于计生免费项目,只给上最普通的金属环,而且要提前预约由县计生委统一组织。
惠香心想,反正也就是个小手术,用免费的还不知是什么情况,而且她取完之后是要隔一个月才能再放,来回折腾都不知要排到猴年马月。
跟淑娟在微信上说了情况,淑娟就建议惠香跟她在县医院妇科里先一起做检查。
淑娟打算周一就去医院,她是决定了的事情就立刻要办的性子,而且也怕再多等几天,自己又改了主意。
周六和周日,徐霞一直陪着她,劝留的话像车轱辘一样,说了不知多少遍,要不是惠香每天下午过来看她,她怕是真的也要动摇了。
淑娟知道惠香说的有道理,这孩子就算生出来身体没毛病,但是后面就是跟着一堆的麻烦,玉山老家那边怎么解释?
公司的事情最近已经让她有些精疲力尽了,再要是她跟霞姐两个人都怀孕待产,只有惠香和小张两个人,怕是连业务都要支撑不下去,这关系到公司所有人的生计。
与其搞得所有人都不安宁,还不如拿掉省心。
只是她心里不知怎么的,总是对会宝有愧疚感,虽然这个麻烦算起来是会宝搞出来的,可是她跟儿子都是没料到会出这种事儿。
会宝当初也曾说过基金会免费提供的长效避孕药,可她觉得有节育环就行了,何必吃那些麻麻烦烦的东西,也不知对身体有没有什么负作用。
淑娟觉得论起责任来,其实她更多一些,本来这些事儿她应该多考虑一些,而不是一股脑都推给刚满二十岁的大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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