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军看着堆在仓库里面成箱的衣服,叹了口气。
昨天一早两人从义乌押车回来,惠香宿醉未解,上车就歪在后排的座位上盖着大衣昏睡。
回到家胡乱洗漱了一下,又脱衣上床捂着被继续睡。
这一车纸箱,是亦军和司机一起卸到院里,再一箱箱搬挪进仓库。
运费是娟姐提前预付了的,亦军给了司机两百块钱卸车费,打发他回了义乌。
六十多个大纸箱子堆在仓库地上,还要拆包分别登记入库,再分类摆到货架上,一个人估计要弄上三天。
想着反正娟姐说过完春节才正式上架开卖,索性就等着惠香什么时候酒醒休息好了,再一起拾掇算了。
中午简单弄了点吃食,哄着惠香起来随便吃了点儿。
外面又下起了小雨,天气阴沉沉的,看着就犯困,亦军也脱了个精光,钻进被窝搂着妈妈又睡了个午觉。
惠香从昨晚开始足足睡了十几个小时,整个人又恢复了神采。
悄悄从儿子搂抱着的手臂中挣脱出来,去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把头发用浴巾裹着擦了擦,怕吵醒儿子,拿着吹风筒跑到公用厨房里把头发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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