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听你提起这个干弟弟,倒是从来没见过他。这次他过来我也得好好尽到当嫂子的责任。”
邴杰在老家还有一套老房子。
自从老人过世后这十几年他从来没回去过,房子几乎不要钱租给这个只大我十岁的二叔一家很多年。
相应的刘蒙蒙也帮忙打理邴杰老房子相关的一切。
这几年关崖洞村要整村搬迁,刘蒙蒙就帮邴杰办理一切相关手续。
回家的路上我问邴杰,“他姓刘,你姓邴。为什么你以前说刘蒙蒙是我亲二叔呢?”
“这可说来话长了。”
邴杰的三角眼一迷瞪,似乎回忆起了遥远而深厚的记忆。
他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眼神忧郁且迷蒙,用一种压抑住汹涌感情的平静腔调说道。
“据说从你爷爷小时候记事起,咱们就和刘家是邻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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