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的第二天我就住进了市里的医院。
这几天邴杰对我寸步不离,而宁子纯一拿到我的体检报告就南下去了上海,她有个脑神经外科的专家同学在那里。
经过这家医院一星期的观察,医生对我的状况丝毫没有定论。
这其实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我实在是不好开口道出原因。
“现在继续观察也没有什么意义,建议你定期带他来体检。生活上注意不要让他的情绪产生大的波动,最好安心静养,饮食上还是清淡为主。”
听完医生的描述,邴杰长叹一口气,转身给宁子纯打了个电话。
“还是什么都正常,医院也没给一个准确的诊断。你那里怎么样?”
我站在医院的门口,侧耳倾听电话里宁子纯的声音。
“我同学也没说出个一二来。她建议带小刚过来接着观察一下。”
“你的事情办完了吗?我以为你在上海住个一两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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