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邴杰不再追问下去,我也不去主动提及。

        我在医院中又住了一天。

        出院时换回自己的衣服,我发现内存卡还在我的裤兜里放着。

        看来邴杰根本没有发现这件事情。

        我找了个机会把内存卡重新插回到邴杰的相机里。

        也没来得及把照片和视频再拷贝一份。

        这真是太遗憾了。

        宁子纯不断地打电话来询问我身体情况。

        我一再强调我没有事情。

        其实只有我自己内心清楚,只要我不被情欲所困扰,就不会晕厥。

        可是邴杰和宁子纯不知道,他们猜测了所有可能的情况,从身患离奇的疑难杂症到各类过敏状况,甚至已经拿出了存款和工资给我设立了一个账户,以应对可能到来的漫漫求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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