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来就不是什么拉肚子药,余蓓当然也没有打听出成功的结果,满心惶恐以为是做错了什么的她,整个礼拜天下午都在床上缠着他跟要补偿自己过失一样,一次接一次的榨汁。
当然,可能也有月经马上要来的原因。
那天的七次里,只有头一次用了润滑剂,之后的每一次开始时,她小小的洞穴里都还装着上一次的精水,滑腻极了。
他这才知道,原来单纯追求精神满足的女孩其实胃口更大,因为不会有所谓的不应期,最后两次小小的花瓣都已经红肿,她疼得嘶嘶抽气,还是用两条笔直的长腿圈着他的腰,不肯让他离开。
去厕所冲洗的时候,余蓓蹲在下水口上,扒开小缝,足足从里面冲出来一大片白浆,顺流而下,消失在黑色的洞口。
晚上送余蓓回家的路上,她突然停下车子,跑去了路边的公厕,再出来的时候,脸色稍微有些苍白,轻轻说:“我垫上卫生巾了。那个来了,来的好突然……还比平常量多。我……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可能是毓婷的副作用。”他心里也没多大底,随口安慰着,“等这次结束换妈富隆应该就没事了。”
他满心盼着李婕会在余蓓月经期间自投罗网,他就可以施展各种不需要客气的手段,先把心里的怨气出一部分再说。
可没想到,直到周四余蓓又需要去补课的日子,李婕依然一切如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涛抱着脑袋想了好几节自习课,也没弄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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