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银芒暴长,只听嘶的一声,风尾鞭丁奉的玄色紧衣后摆竟被指风削下了一大幅。

        惊得丁奉山长鞭连舞之下,疾撤八尺,一看下摆,不由满脸通红,讪讪地一拱手道:“小兄弟果是高明,这场比斗,我输啦!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说着大步走了,急得王伯昭直叫:“哎,别走啊。”

        张琅正要说话,骤然一阵飒然风响,白面书生徐平已到了他的面前,纸扇傲然—指道:“你进招吧!打发了你,大爷还有事呢!”

        张琅剑眉一剔,冷笑道:“你就有把握能赢我吗?”

        “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徐平折扇野地张开,一招二式,疾点张琅面门。

        张琅绝想不到,他会突然动手,一惊之下,暴退五尺,白面书生傲然长笑—声,纸扇车轮般一阵横挥疾点,顷刻之间,又攻出三式八扇。

        张琅不慌不忙,见招拆招,应对自如,徐平却越打心越惊,攻了半天连张琅的一片衣襟也没碰到,张琅不容他多想,恨他阴毒,一个大转身,运起“阴阳魔指”一指戳中了徐平的眼睛,痛的徐平倒地打滚,成了独眼龙了。

        刀疤汉子陆不通气得双目凶光闪射,他虎吼一声,然后双掌一挫,向张琅扑来,呼,呼,没头没脑,连攻八掌。

        这陆不通,手上有二三十年的精修功力,掌势有如狂涛,威猛已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