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心里就鳖了一股火没地方撒,在朋友劝说下最后彻底把她当成了一个玩物或者更像是一双袜子。
回来的第三天晚上,她打电话来和没有事的人一样问我是不是已经回来了,帮她带的东西什么时候送过去,还说很想我。
没想那么多,开车把她爸妈给她捎的东西送到她宿舍楼下,她蹦蹦颠颠的跑出来上来就要抱着我亲。
一把拦住她从车上把行李箱给她放下来,她在一旁问你怎么了啊?
没有回她对她说……
得嘞您内这是您爹妈托我给您捎的零碎儿我也给您带到了,不见了您内。
刚要开门上车她就追了上来,拉住我的胳膊问我到底怎么了,心平气和的看着她说:“您不是过年有人陪么,那小子我认识,做清关的,挺有钱的,号称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嘛!挺有前途的,我就一凯子您就别难为我了,不见喽您纳。”
没有听她在后面的叫喊,甩开她拉扯的手上了车,一把方向一脚油门彻底离她远去。
虽然心里是挺难受但也必须那么做。
那天晚上短信电话不停的打入烦到直接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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