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小秋面前,却永远不用担心这个,永远不需要遮遮掩掩,而小秋也一样,在我面前向来肆无忌惮。
所以,第二天早上,跟小秋爱爱完了之后,我还一边亲著小秋,一边调戏小秋说道:“你看,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上次你羡慕莫芬跟叶无痕同居乐不思蜀,我现在安排一个让你也同居的游戏,你还不乐意了…”。
小秋粉嫩的脸蛋上渗著薄薄一层香汗,气急败坏地说道:“滚啊,你就不要假惺惺的咯,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黄鼠狼给鸡拜年?这么说,你是鸡吗?”我咬文嚼字在那坏坏地说著。
小秋一听,当然更气了,在那语无伦次地说著:“滚,你才是鸡,不对,你连鸡都不如,你是一个居心叵测的黄鼠狼…”。
“晕,我怎么居心叵测了?昨晚谁听了之后,心中小鹿乱撞啊?身子还一抖…”。
“滚,那是被你气得…”。
“是吗,生气不是咬牙切齿吗?怎么会娇躯一震呢?”我跟小秋在那又棋逢敌手地斗著嘴,而我说到兴起时,还胡编乱造道:“还说不心动呢,一听可以跟爸胡作非为了,昨晚你还做春梦了,一晚上都在那支支吾吾说什么”好开心,好舒服…“。
小秋恶狠狠瞪著我,瞪了好久才咬牙切齿说道:“编,继续编,我自己做没做春梦我还不知道吗?再说了,现在做梦做到你爸,那也是噩梦”。
“这么夸张?”。
我郁闷地滴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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