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掉灯后,小秋还美滋滋在那笑,而我却什么都不想去想,蜷着身子,枕着手臂,便就睡着了。

        第二天,小秋精神还是比较抖擞的,大清早起来,兴冲冲就要给我做早饭,而男人都是“喜怒不形于色”深藏不露的,所以我当然不会领情吃小秋的做的早饭,而小秋也不怪我,相反做家务,看超市,打开水,忙里忙外,干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但是,很快,小秋就为自己的“逞强”付出了代价,可能因为洗菜洗碗做饭,伤口感染了,手腕那里又缠了更多的绷带,而且还带回来了更多的药,日记都不能写,做饭都只能一个手做。

        我说帮她忙,她硬不让,还说什么:“老公,我做的这么过分,离家出走,你回来都没打过我,我不自己多惩罚自己一点,我心里不好受,这一年我伺候你,就像你以前宠我那样,我也宠着你…”。

        就这样跟小秋从针锋相对,冷嘲热讽,短兵相接,变成了沉默不语,短暂性“停战”。

        工作上面,除了莫芬偶尔好奇问我家里一点事情,倒也没什么,只是夜晚莫芬发信息给我的频率高了起来,但是一般都是发吃了吗?

        或者一些搞笑的图片和所谓“至理名言”实际却是断章取义的狗屁网络段子。

        所以那段时间的生活还是比较“平淡”的,跟小秋不可能一下和好如初,跟莫芬也不可能一下子暧昧起来。

        但是,就这样平静的生活,还没过到一个礼拜。

        公司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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