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摸着摸着就越来越没有罪恶感,可能是越摸越熟悉的缘故吧,就像小妹妹一开始也不喜欢这根肉棒,但是接触多了,谈不上喜欢,但是慢慢地也不排斥了。

        可能女人都这样吧,做多了,会习惯,摸多了,也会习惯。

        所以,后来,我把公公的肉棒,从上到下摸了个遍。

        公公其实挺享受我对他的服务的,毕竟舒服时,也会用力握住我的腰。

        而我虽然在帮公公服务,但是已经难受得把胸部紧紧贴在公公身上,下面也在公公大腿跟腰间的地方轻微的摩擦,因为下面痒得已经开始流水了。

        就这样,床上已经不是公公跟儿媳了,而是俩个欲火焚身的狗男女了。

        吃了春药,激发的原始欲望,根本无力抵挡,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吃了春药,老公如果说,失身就要离婚,那样的话,我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

        也许能,也许不能。

        但是,老公根本不会这样要求我,所以,我一点都忍不住,真的好想立马有人来下面戳几下,塞点东西进去也行。

        但是公公一点不着急,还要重头开始做,说什么:“小夏,你的脸蛋,红的跟苹果一样”。

        一听公公这么说,我有点不耐烦,所以闭着眼睛,蹙眉紧皱,下面为公公服务的小手也停了下来,不想为公公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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