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愣了会后,想看看这个房间,还有其它什么“秀恩爱”的东西时,小秋打电话过来了,接通就说道:“老公,医生说腿伤太严重,要让爸住院怎么办?”“什么怎么办?简单包扎一下,回到汉中再住院,你怎么一碰到爸就傻了?平时那聪明劲呢?”

        小秋被我打击得有点狼狈,结结巴巴说道:“哎呀,我没傻,不是我变傻了,他要不是你爸,我操那心干嘛?我这不是徵询你的意见吗?”

        “好了,跟医生说一下,简单包扎一下,就说这里住院太贵,回老家再住院…”。

        我刚说完,小秋就连忙说道:“嗯嗯,老公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愣了会后,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房间,然后又忍不住,开始在房里翻箱倒柜了起来。

        这次,没啥“意外”发现,抽屉里,并没有啥情趣用品,只有一盒安眠药,不过,这也让我很生气,安全套都没用,说明父亲跟小秋那段时间根本没避孕。

        衣柜里的内衣,也很普通大众,估计是俩个人还没来得及玩情趣吧。

        刚才气得慌,现在堵得慌,一连串的打击,让我,心力交瘁,想躺一会,但是又不想躺在父亲跟小秋床上,尤其床头还有父亲跟小秋的婚纱照。

        所以,我走出了房间,然后把钥匙放在了门口的垃圾桶下面。

        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小秋:“我去开个钟点房睡一会,我身份证号码你不是知道吗?等下你有空买三张明天早上回汉中的车票,回去把房子退了,行李简单收拾下,钥匙在门口垃圾桶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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