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能像“婆婆指导儿子跟媳妇同床”那样,教导小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吧?

        总有人,喜欢把婚后的爱情比作成亲情。

        但是,如果按照这个逻辑,那么就应该把老婆当成母亲或者女儿一样来疼爱,此时我就像儿子般尊敬母亲那样,不想过多的对小秋说三道四,告诉她这该怎么做,那又不该做;同时更像父亲溺爱女儿那般,不想对小秋的每件事都要穷追不舍的过问,而是留给了小秋很多空间,只希望小秋快乐的生活就好。

        但是在小秋眼里却不是这样,后来小秋告诉我,之所以没有继续写下去,其实一是太累了,二也是想卖个关子,看看我到底有多包容她,想知道我会不会穷追不舍地问她到底有没有跟父亲接吻。

        阴差阳错,我复杂的心理让我并没有对小秋死缠烂打,并没有穷追不舍的追问小秋跟父亲有没有接吻,但是在小秋眼里,我却成了“漠不关心”的“宠溺”。

        这也成了日后小秋放纵或者说堕落的一个借口。

        或者说是她自欺欺人自我安慰的借口,她觉得她是卖了一个关子,想试探我有多包容她。

        但是正如陈佩斯小品里说的一样“用谎言去验证谎言,得到的肯定还是谎言”,小秋用“卖关子”想了解我内心的想法,但是又怎么可能能得到我内心的真正想法呢。

        就这样,我跟小秋也“同床异梦”了,她躺在床上想着“老公果然不太在意了,也没追问我跟爸有没有接吻”,而我则是想着“这小妮子玩的真嗨,昨晚有力气跟父亲媾合,今晚却没力气写下过程,算了,等明天再让小秋写出来吧…”

        而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看着依然红润润的小秋,我捏了捏小秋的脸蛋调戏道:“玩的还真疯啊,你看你红润润的脸蛋,明显被滋润过度啊…”

        小秋撒娇地来了句:“哼,都被爸啪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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