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你再欺负我,下次再让我去爸的房间,我还做出让你更惊讶地事情…”小秋不依不饶地说着。

        不知道是我太好奇,还是我太贱,或者我有淫妻癖,我居然问道:“你脱掉衣服让爸穿的胸罩?还是卷起衣服让爸穿的?”

        小秋立马回道:“错,都不是,我对爸说,上次你隔着衣服脱掉了我的胸罩,这次你能不能隔着衣服帮我把胸罩穿上?”

        小秋有时候就是这么让我无奈,丝毫不害怕我生气,也不在意我会不会骂她,总是肆无忌惮地做自己开心的事情,其实我挺喜欢小秋的这种表现,我喜欢小秋面对我,就跟面对她自己时那样坦诚自然,什么话都敢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就像美利坚允许百姓烧国旗一样,很多人不解,觉得烧国旗有辱国家尊严,但是美利坚给出的解释是,当国旗都能允许你去烧时,你还有啥理由去烧它?

        那么同理,当小秋什么话都敢跟我说时,我又什么理由责怪她?

        所以我挺喜欢小秋这种肆无忌惮的性格,我于是无奈笑着笑说道:“哇塞,你跟爸也太会玩了吧…?”

        “你还别说,爸这脑子,平时好像不太聪明,但在床上鬼点子特别多,你猜爸怎么给我穿上胸罩的?”

        “手伸进衣服里面帮你穿的?”

        “还是错,别看你平时挺聪明的,但是你绝对猜不到爸怎么帮我穿上胸罩的?要不你再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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