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几天还好,小秋跟父亲除了“逼不得已”时说几句话,譬如东西放哪了,你带下小宝,我去买菜之类的不可避免的交流,其它时候,真的很少说话,连眼神沟通也没有了。

        当时感觉,怎么个个都比我厉害?

        都能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王董可以,小秋可以,甚至连父亲也可以。

        所以,那几天基本上就是,小秋上午睡一会懒觉,带小宝,然后起来洗衣服做饭,下午帮父亲看超市,而父亲呢,下午二三点眯一会,晚上继续看超市。

        就这样,一家人都悠闲了不少,一度让我感觉日子就会这样平稳下来“步入正轨”了。

        而且那时,小秋还信誓旦旦憧憬着,要扩大一点,什么超市后面,再搞一个麻将室,反正都要煮饭烧菜,不如多烧一点,还能顺便赚点钱,父亲也跟着说,搞个水锅炉,说是晚上方便别人打开水洗澡洗衣服,又能让别人顺便买点东西,还开玩笑说让施阿姨来烧锅炉。

        看着公媳俩个人,正儿八经憧憬着“正事”,说实话,这时倒让我挺欣慰的,我甚至感觉国外说的真对,做啥事都要冷静下来再做决定。

        但是,就在此时东窗事发了,一天晚上,小秋问我:“老公,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一听小秋那语气,我自然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当时还郁闷着,谁告的状呢?

        难不成是父亲,但是感觉父亲应该不会那样挑拨离间,因为那样我不讨厌他,小秋也会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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