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家伙不吃这一套,还是数落我们三心二意,总想通过其他途径来达到目的。
我心想,分明是你自己把事情一拖再拖,成心耗着我们,我们又没跟你签任何协议,为什么不能找别人帮忙?
这些外国人真无聊,自己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让我们找别的卫生间。
菲利乌克又哇啦哇啦说了一会儿,神情很是激动,我耐着性子问道:“您到底想要怎么样?”
他居然让我们取消跟博览会签的协议,退掉买好的设备。
我心说这人大概是个疯子,一晚上都没说一句正经话,于是不客气地说:“只要您帮我们办成这件事,我们马上就退掉在展会订的机器。”
他听了之后又开始犯拖延症,说自己很忙,要把档期排开才可以。
我说:“那您就先忙您的,我们也不耽误您的时间,但是我们这边的事您最好也不要干预。”妈妈听了急忙拽我的衣角。
菲利乌克一怔,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生硬地怼他,他想了想,又说我们不讲信用,先找他帮忙,中途却又变卦了。
我没理会妈妈的劝阻,直接对菲利乌克说:“我们非常想找您帮忙,您说要花多少钱我们也认了,但是我们不能无限期地等下去。如果您坚持要我们只找您一家帮忙,可以的,没问题,但是麻烦您能不能写个协议,确保在规定时间内办完跟设备有关的全部手续?”
他打着哈哈说不用写什么协议,口头说明一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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