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说:“安诺陪着她呢。”
“哦,那还好。”我放心地说。
妈妈冷笑一声:“你还真挺关心她,才一会儿没看到就惦记上了。”
“依依呢?”
“怎么?最后才想起自己的媳妇儿?”妈妈嘲讽道。
“嫂子说要冷静一下,在医院的走廊里待着呢。”北北如实相告。
“她真可怜,被两个最亲的人伤了心。”
“难道我不可怜吗?”妈妈反问道。
“我觉得我和安诺也挺可怜的,里外不是人。”北北也补上了一句。
“你们都可怜,只有我是混蛋。”
“你知道就好,回头还要再审你。”妈妈怨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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